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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舟渡扯了几张纸将脸擦干。
嗡嗡——
手机在桌子上发出比平时更大声的震动。
戚舟渡打开手机， 【友谊长存】的群聊中正一条一条的弹出消息。
「薛秋月：初梦今天是不是杀青啊？」
「左秀媛：那戚舟渡呢？她们不是在一起吗？」
「陆梦菲：对， 我不久前看到消息了，戚舟渡也在《千丝结》的剧组呢。」
「秦初梦：她走了。」
「左秀媛：她不是去《千丝结》的剧组了吗？怎么走了？」
「秦初梦：去旅行了。」
群聊内出现短暂的沉寂。
「伍静婉：初梦是今天杀青。」
「秦初梦：对，我今天杀青。」
「薛秋月：拍摄《千丝结》有什么趣事？」
「秦初梦：【图片】」
「陆梦菲：哇， 这是谁给你送的玫瑰呀？不会是」
「秦初梦：卫俊远。」
「左秀媛：卫俊远是谁？」
「薛秋月：一个男演员。」
「左秀媛：哦」
戚舟渡点进秦初梦发的那张照片保存。
比路透的还要更清晰些， 很好看， 玫瑰塞满了一整张照片。
秦初梦亲自发出这张照片来，那应该是答应了吧。
腹部传来轻微的烧灼感，戚舟渡将其归咎于早晨吃得不够饱。
戚舟渡看着秦初梦的头像看了很久才退出群聊，将手机塞进口袋。
她会幸福，会拥有美好至极的一生。
【磕cp小分队】
「左秀媛：怎么感觉我磕的cp要be了。」
「陆梦菲：庄舟梦蝶cp星话明明势头大好。」
「左秀媛：是啊是啊，我昨晚磕到一点呢。」
「陆梦菲：对啊，不久前两人还一起吃席，一起做陶艺的，怎么戚舟渡又去旅行了？」
「左秀媛：不知道，我前几天给戚舟渡发的消息也没回。」
「薛秋月：感觉不大妙。」
「伍静婉：我刚问了一下《千丝结》的武术指导， 她说秦初梦拒绝了。」
「左秀媛：不对劲，这两人绝对不对劲。」
秦初梦看着群聊， 直到纪双乐来提醒她杀青宴开始了，她才将手机按灭。
意料之中的没有戚舟渡的消息。
戚舟渡打了个车来到源流小区， 原本那扇镂空的黑色大门被刷上了白漆，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楼下的大爷大婶磕着瓜子聊天的声音。
戚舟渡进入大门正打算绕过大爷大妈进入四单元的门时，突然听到了个熟悉的名字，她停住脚步，往大爷大妈的方向走了几步靠近她们。
“戚洪柱一家最近怪倒霉哦。”
“那可不，听说他家那个死小子刷爆了好几张信用卡，有三十几万呢催债的人天天往家里跑，闹腾的很。”
“那小子是叫戚弱吧，我从小看着他就不得行。”大爷将瓜子皮吐出撇着嘴摇了摇头。
“哎！好像戚弱那个妈最近摔着腿了，老见她一瘸一拐。”
“要我说，鸠占鹊巢这么多年，也该遭遭报应了。”
“可不是，也不知道小戚那孩子怎么样了？”穿着藏蓝色t恤的大爷面露追忆。
戚舟渡微微侧过身子，没想到过了这些年二楼的赵大爷还记着她，亏是她戴了口罩穿着打扮又与之前完全不同。
“那孩子从小就聪明，和戚弱一点都不一样。”
“听说去了大城市。”
“哎呦那孩子硬气，去哪都不会差。”
“戚洪柱那两口子真不行”赵大爷正念叨着一旁的刘婶就伸手拍着他的胳膊给他努嘴示意：“那两口子回来了。”
赵大爷掐断话头直起身子声音一下高昂起来：“晚上是跳广场舞还是打太极啊”
戚舟渡微微往后靠在墙壁上，看向来人。
这是自那回在判官司的水幕之后，她再一次看到戚洪柱和任小泷。
不同于水幕中鼻子朝天，头快昂到天上去的戚洪柱和穿金戴银眼眯成一条缝的任小泷，此时的他们要老上许多。
看来人逢喜事精神爽也不是没有依据。
戚洪柱佝偻着背，任小泷瘸着腿，戚弱不见踪影。
他们满脸皱纹，头髮花白，低着头走路的速度很慢。
当他们从戚舟渡的身旁经过的时候，带起一阵汗骚味。
“昨天就跳的广场舞，今天打太极吧”
等戚洪柱和任小泷进入单元门后不久戚舟渡才跟着进去。
十八岁以前她曾在戚洪柱这一家生活，做他们呼来喝去的佣人，戚弱的免费家教以及欺辱对象。
戚舟渡的父母走的早，她一开始跟着爷爷奶奶，但戚洪柱和任小泷惦记着戚舟渡父母给她留的那点遗产，非要戚舟渡的监护权。
戚自强本就宠他的小儿子，小儿子从小嘴甜，想要什么老两口都尽量满足，包括要戚舟渡的监护权。
自此戚舟渡开始寄人篱下的生活。
戚弱从小就不学好，跟着一帮狐朋狗友，十来岁就看黄/片打飞机，对着路边的女孩吹口哨，吃喝嫖赌样样学。
戚舟渡从小生的好看，秀眉美目，即使是最大众的校服穿在身上也惹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十六岁，戚舟渡第一次穿裙子，那是她攒了好久的钱买的新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