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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们，终究是同一个人啊。
“宿主，有一个办法，能让沈白瑜拥有安妤的记忆。”
小意叹了一口气，无奈说出口。
“什么办法?”
纪半夕问出声，心中有些期许。
小意面上一片纠结，把系统之前同自己所说的一一转述
“宿主，若是要沈白瑜拥有那份记忆，便不能顺其自然，你隻得意外身陨，安妤那部分情感强行回归沈白瑜的身体，强行归位便能拥有。”
“身陨?我死亡?”
纪半夕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那我呢?”
她身陨换取那份记忆吗？
“宿主，这就是你要面临的选择了，你身陨，沈白瑜拥有安妤记忆，但你会出事，你顺其自然，沈白瑜好感度达到百分百，你拿钱回家。我的建议是后面这个，毕竟那份记忆于你而言，并不算好，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回家。”
小意一次性说出口，觉得心里都舒坦了。
现在，第二个选择无疑是最好的，两全其美。
听见小意如此说，纪半夕的脑海已经开始疼起来。
若是选择第二个，沈白瑜没有那份记忆，而她有。
她拿着钱回现世，把安妤放在心底，独自守着那份回忆。
沈白瑜便永远是沈白瑜。
两全其美之法?可那样，她便同沈白瑜再无相见的可能。
这样，于沈白瑜而言，压根不公平。
“我头有些疼，你容我缓缓……”
纪半夕扶着头，脑海里有一些画面闪过。
“求你……救救她，我求求你，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受，只要能救她。”
她耳边是安妤哀求声，一声一声。
纪半夕隻觉脸上有湿润的触感，有人用力抱着自己。
救谁?发生什么了？
“你留一缕残魂引导她吧，也能保护她……这样，你们无论在哪，都互相吸引。”
有陌生女子声音传来，纪半夕听不真切，脑子晕乎乎的。
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纪半夕咬着牙，寻着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她无助出声。
“安妤！安妤！我究竟要如何做，她是谁?你同谁做了交易，究竟什么代价……”
没有全部的记忆，她自己也不敢赌。
她现在拥有的，是同沈白瑜的记忆。
沈白瑜正是动心的时刻，她又怎么能伤害她，她也做不到伤害她。
沈白瑜才是正主啊，而安妤，只是一个带着记忆的残魂。
纪半夕自嘲一笑。
小意看她这难受样子，出声安慰。
车到山前必有路
“宿主，回去吧，缓一缓，此书发展已经不固定了，后面说不定有意外惊喜呢?咱们先顺其自然吧。”
小意善意提醒着她，让她此刻不要太过着急。
车到山前必有路，桥到船头自然直。
他寻思宿主过几个时辰还要参加比试，要是被影响了怎么办。
小意已经给出了意见，接下来便是要看纪半夕如何做了。
听着小意的话语，纪半夕回神，麻木的点点头。
脑海之中还是忘不掉那一声声悲切的救救她。
她一定要知晓，安妤同何人做了何种交易。
两者相加才是完整，无论抛弃哪一方，都是缺失的。
纪半夕双手握拳，脑海之中，有疯狂的想法一闪而过。
她眯了眯眼，心中有了别的打算。
靠顺其自然与小意这种不靠谱的，不如靠自己。
不过现在，要先把仙途大会过掉，往后她再想办法。
仙途大会很重要，是弄死君觞的唯一机会，君觞死了，那她便能结束打工生涯，自由下来。
到那时，便去找寻别的办法。
她就不信，天地浩大，别无他法。
这两个选择，她都不想选，无论是哪一个抉择，她都不想要。
毕竟，无论选了哪一个，不出意外都是痛苦的。
“我知道了。”
她面上有些难受，脑子里已经做了别的打算。
随后，纪半夕淡定的离开系统，小意有些欲言又止。
他很想说，宿主啊，你所想的，在系统里，我都能听见。
目送纪半夕的离开，小意叹了一口气，又拿起先前的帕子，默默擦拭着。
这就叫互相折磨的欢喜吗？
纪半夕离开了系统，头疼欲裂，怎么也睡不着，隻好爬起来。
她出了内室，没看见沈白瑜的身影，隻余书案上堆积着厚厚一摞符纸。
风吹起符纸一角，发出沙沙声响。
纪半夕慢慢走过去，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沈白瑜坐在这的身影。
沈白瑜画符之时都是十分专注认真的。
速度极快不说，身姿秀雅，一举一动都如画。
纪半夕垂了眼帘，拿起桌上的符纸细细观察。
看着符纸上的黑色纹路，纪半夕心中有些奇怪。
“哎？特製的笔墨啊，不是朱砂”
就是些普通的引路符，爆破符，疾步符，缚仙符，缚魔符一类。
纪半夕拿起来的时候，符纸周围慢慢泛起些许蓝色的灵气。
沈白瑜是纪半夕的道侣，她特意渡进去的灵力，纪半夕触碰到，自然会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