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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

 

我一手撑着下颚执起酒杯浅酌,我的身边只坐着两个年轻男人守着,分别为鞘和箫,虽在外人看起来是男宠不过实际上是武艺高强侍卫。我侧目瞧着这两个人,虽穿着常服却挡不住略显强壮的身材,即使坐着也很有威慑力。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里最先熟悉的两个人,虽是主仆关系却又为我知己好友。我时常会请他们相陪,一是有了同伴,二是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毕竟我虽有力量但不会使用这个世界的冷兵器,要真打起来恐怕是防不住。

我边饮酒边和一侧的箫小声交谈。

这些纨绔倒是玩得格外开放,隔三差五搜罗着新玩法。近期不知是谁提议互相交换男宠玩。

作为一个新时代好公民,心里一夫一妻制的观念颇深。自然不能做那种一夜客,始乱弃终的事情。

虽然我暂且没有对谁家的美人有想法,但可免不了有人心思动到我头上来。

在我右侧坐着的是朝中尚书的公子裴淇,这可是为胆大的主,真是什么都敢做。大概是觉得天塌下来都有自己的爹顶着吧。

虽然如此,他却也不是傻子,近些天玩闹下来,我看懂了他想攀高枝的想法。

“王爷,您可对我这里的美人儿感兴趣?我可借你玩玩?”他歪着头对我笑着,手中却粗暴得将一旁跪着的男人一把推了出来,那人一时没反应,被推的匐到在地。

旁边鞘真打算伸手扶他,却被裴淇的扇子打到。“主人的事你一个下人也要管吗?”说着还想要再次挥起扇子。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一点点加重力气,脸上依旧挂着笑“我的人我管就好。”

我低头看了看匐在地上没有动的男人,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那散落如绸缎的黑发。

“本王今天似乎没什么兴致,就不劳烦美人了。”

这样说着,在裴淇不断挣扎中松开了手,还顺手扶了一把倒在一旁的人,那人抬头正巧与我对视,浅蓝色的眼眸如秋日的池塘。没有言语,他顺着我的力道起身后便一直低头跪在地上。

我感受了一下刚刚的触感,明明弱不禁风,但是身体紧绷着的肌肉却又不似看着那般柔弱。我不经意瞥了几眼,才突然想起来前几天跟在裴淇身边的并没有这一号人,难怪看着眼生。

大概是在我这碰了壁,当着他那么多下人的面有些挂不住。

他回身将装满茶的茶杯扔向身后那个跪着的人。

茶杯滚落在地,滚烫的茶水顺着那人的肩膀流滴在那个露出的手背上,几个红印顿时显现。

我微微蹙眉,心道这人到底什么心理,但因为是人自家的事情也没有管。

酒过三巡,大家都起来舒活筋骨,其他游戏也相继开始,我提出了骑马射箭。

我翻身上马,接过鞘递来的弓箭,向着不远处的靶子连发三箭。

这也是我最近才和鞘学的功夫,不禁有点跃跃欲试。

再一看身边的几位富家子弟,各个穿着长袍华服连马背都上不去,此刻真不甘示弱得由仆从扶上马背。

一旁想起了马鞭声。被这几声惊动,所有人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裴淇浑身沾着土,他拿着马鞭气急败坏得抽着地上跪着的一个人。那人跪得笔直,本来柔顺的长发此刻因为血和汗粘在脸上,一道道混着血的鞭痕出现在他身上竟也能一声不吭。

看到我们走过来,他才暂且放下马鞭解释道。

“这畜生居然让我从马背上摔下来。王爷,公子们莫见怪,我只是借此调教一下这个顽劣的下人。”

“淇公子大人有大量,就别和这下人一般见识了”

“淇公子可是受伤了?要不坐下歇歇。”

虽然这里的人大多也不敢招惹裴淇,但这玩闹的时间闹这血腥的一出也不好。一部分人开口劝着裴淇。

我略有些不悦,毕竟是我的地盘,这样做未免太不顾及主人的面子。

“裴公子,放过他吧。我们还有很多项目要玩。”

裴淇终于看懂了我的脸色,他摔开马鞭同众人一起入座休息了。

看来今天的骑马算是泡汤了,我在心中叹息。

回头是正巧撞上了那对眼睛,又是他。我在心里暗暗想道。那眼睛如秋水般澄澈,明明看着无害,但不知为何,我总会有一种被狼盯上的错觉。

他仍旧跪在地上,任凭血从身上淌过,似乎没有命令就不敢起来。

我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气,麻烦鞘把他带下去包扎伤口。

我重新回到了主位,歌舞升平,大家似是忘了刚刚的小插曲,重新快活起来。

午夜过后,宴会接近尾声,众人准备散去。

鞘突然出现,在我耳边小声道“他情况…不太好…想见您。”

有些听不真切,我只捕捉到了几句关键的。我示意鞘知道了,便回身叫住了打算离开的裴淇。

“裴公子,刚刚你说的那个人我先向你讨过来了,等改天再还你。”

他喝了酒,有些晕乎,似乎没反应过来“王爷想要就送您了”就等他这一句。

我趁他还没想起来具体情况,结束了这场对话,把众人送出门。

推门走进屋内,不同于前院的热闹,这里略显寂静,昏暗的室内只有一盏烛灯发着幽幽的微光,鞘阖门离去。这里并无家仆守卫,作为一个新时代青年真是不习惯每天被一大群人盯着,所以没有我的准许无人会踏足。

昏黄的光照出那人的背影,只着一件内衫背对着门口跪坐在软榻上。绑在身上的白色纱布隐隐可见。

我抬脚走近,感觉到了空气中微妙的气息,挥去那些我自以为的错觉,边走边道:“我已差人根据你的伤势配药熬制,依你伤势假以时日,应能……”话还未落,便被眼前的光景绊住,那如纱般的衣裳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肌肤,长发如墨,丝丝缕缕垂在肩上。

嘶,是我在心里吸了口气,这儿的美人都喜欢一不合就脱衣服吗?我沉默地站定,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嗯…多谢王爷。”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回话时仍低垂着头立在榻边的我只能看到青丝如瀑。见我未做回应,他似乎有些慌张。

“不知…能否有幸得到王爷垂爱。”

布满各种伤痕的双手紧绞着落在床上的衣衫,修长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终于动了动抬起头,眸中波光流转,如有实质般勾人心魂。

我仍未开口,只是垂首静静看进那双盛着春水的眼眸。快要将人沉溺的眼底是小心隐藏的恐惧和抗拒。

终于看到了心中所预料的,面上不露,我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要不然实在难以招架如此主动的美人。

“莫要自轻自贱,既然不愿,又何必如此。”

话还未落,我已经感觉到榻上人的身体变得僵硬。

“不是……”那人仍固执的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头又垂了下去。

我尽力维持着自己冷漠的神态,随后我的视线又被那裸露在外,伤痕累累的身体吸引。最近温度下降,天气骤冷,此屋又未燃火盆,不知他已经冻了多久,纱布未覆盖的皮肤已经泛红,我在心里叹道,真是不知此人是寻死还是求生。

只迟疑了一瞬,我便抬手解了自己的大氅披在那人身上,还残留着我体温的衣服盖上去的瞬间他的身体明显抖了抖。

我移开目光留下一句“好好养伤”边逃也似的离开。

在府上闲得几日,终于有空体验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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